
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态度去迎合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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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是派对,凡事亦非如意。

1月21号,我们的实验短片就杀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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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猛虎、威廉华莱士高呼着自由英勇就义、U2的bloody sunday、1972年、恩雅、卡拉·迪伦、可儿、风笛和竖琴这些是我对爱尔兰的全部记忆。
爱尔兰风笛音色哀婉忧伤的调子,低音哨笛沉静沧桑犹如安详老者低吟,小提琴悠扬的吉格舞曲和利尓舞曲确实叫人回味,踢踏舞利落流畅、弗朗明哥热情奔放,确实感觉不一样。晚上看了《大河之舞》,按照手册上的解释就是这是一部关于叙述叙爱尔兰先祖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重建家园的长篇血泪史诗。看过朝鲜上万人的团体操,与此不足百人的爱尔兰舞团,足够震撼。结尾的谢幕,几乎全体观众从座位上站起为他们鼓掌时才发觉这场酣畅淋漓,无与伦比,令人终生难忘的完美演绎已经结束,一切都给了你镇慑心灵与灵魂的感受。

很久都没有更新日志了,现在就将近期二三事爆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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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泸沽湖摄制的总结再半年多之后总算有了一个明确的交代,
为《大众DV》写的稿子发在了11月号刊上,一些建议、一些心得,慢慢去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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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程度上许多人愿意将萨姆·派金帕尊崇为暴力美学大师,据称吴宇森的慢镜头是从《日落黄沙》学来的。 我不知道吴宇森是否借鉴过萨姆·派金帕,但是吴宇森之前有张彻,张彻的《独臂刀》是1967年拍摄的,而两三年之后《日落黄沙》才封镜杀青。那么张彻之前又有何许能人将此华裔暴力美学进行宣扬,我想应该是施耐庵吧,明朝那些时候瓦卢瓦王朝还没有卢米埃尔兄弟。
『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了出来。郑屠挣不起来,那把尖刀也丢在一边,口里只叫“打得好!”鲁达骂道:“直娘贼!还敢应口!”提起拳头来就眼眶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水浒》中那些酣畅淋漓的文字直接畅快地表达了影像中对色彩和音效的表达,五六百年前的创意思潮与昆汀、张彻、吴宇森并无两样,只是文字性的暴力美学描述使得与电影所描绘的所比较丰富了许多。张彻的香港功夫片和李小龙的嚎叫是那个时期华语区最漂亮的招牌,而后吴宇森的一群白鸽再加上一百加仑血浆使得一万发子弹都不够的青春燃烧得够快,导致似乎在我耳中就此黄霑的男儿当自强。
昆汀那张出类拔萃的标准的鞋拔子脸和性感的下巴,这是昆汀的面部标志,那么少不了血浆和性感姑娘也是昆汀的影像标志,很多人都庸俗地如数家珍地数落昆汀的是是非非,我在笑,没有必要。我也不会装什么的说自己喜欢昆汀的电影来源于处理暴力方面的冷静和突然的爆发,还有叙事逻辑、长篇大论和怪想法以及对前人偶像作品的一再追捧展现和延续。那些都是扯淡,我就喜欢昆汀里面单纯的无味的唠叨以及以数百加仑计算的血浆和性感的姑娘。对!就是无穷尽的唠叨加上以数百加仑计算的血浆和性感的姑娘。每个好的暴力导演都是这样,施耐庵也不例外。

又看了一次《古怪因子》,想起前一次看的《菠萝快车》,我觉得洋溢着阳光般温暖的圣草电影是多么的温暖。一九五一年出版塞林格的长篇小说《麦田里的守望者》时,那时候还没有流行圣草,更没有流行圣草电影,所以那时的小孩还是阳光灿烂的忧郁。《菠萝快车》中有个段子很吸引人,是忧伤的配角詹姆斯 弗兰克,在在剧中扮演小毒贩Saul,下面是他和胖子Dale的一段争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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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攻心2》简直就是一部况片,更是一部伟大的B级片,从头到尾让你坚持期待到最近一秒钟,包括出现演职人员表。

谈到TODD BRATRUD,我们一般性说来他是位作为过去十年最出色的滑板艺术家之一,创作了铺天盖地的视觉艺术品。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或者说是统一且和谐,从字面意义上看上去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的时尚文字编辑习惯性的格调语言。在我看来,TODD BRATRUD是位伟大的视觉创作者,他跟Quentin Tarantino一样是我所喜欢的美国元素化的身份人物之一。很美版的矢量漫画设计,情色、暴露、性感、荒诞、怪异全都使用上了。并且和CLOUT涂鸦杂志勾搭上,于是绿色蜥蜴大妞无疑是我见过他最拉风的作品。
这应该是他的部落格:http://www.theskateboardmag.com/blogs/todd-bratrud/ 三月二十六号他就个人发布这绿色大美妞的T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