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瑞·吉列姆(Terry Gilliam)和昆汀一样是我喜欢的电影导演。但是与幸运的昆大爷相比,几乎每部电影都将经历一场劫难使他成为欧美电影史上最倒霉的导演,但从另外一种角度去看待,他是一位尽力电影搞砸,并且努力迎接各种天灾人祸到剧组的万世魔星,可贵的是他仍旧坚持自己的电影道路,尽管从未获得任何事关电影的奖项,也几乎不给投资商任何高利润回报,但是他仍然是一位伟大的导演,吉列姆用无尽的荒谬捏造出一个特里的梦幻仙境。
尽管好莱坞就在吉列姆的老家洛杉矶,美国导演和人民制作着一个接一个美国人民拯救世界的电影拷贝,成千上万不同肤色和杂毛的人想成为美国公民,但是吉列姆看不惯美国式的生活方式,并且参加六十年代如火如荼的全世界民主反战运动并且挨了警察的打后接着公司炒了他的鱿鱼,星条旗下吉列姆万念俱焚,远涉重洋来到大不列颠,加入英国国籍,向女王陛下效忠,加入社团组织Monty Python,开始用无尽的荒谬捏造出一个特里的梦幻仙境。
言归正传,吉列姆就是一个低能的万世魔星,让敲击椰子壳的仆人代替圆桌骑士的战马,《巨蟒与圣杯(Monty Python and the Holy Grail)》让人觉得看到了低能;《赌城风情画(Fear and Loathing in Las Vegas)》或者吉列姆其他的片儿也行,让所有正儿八经道貌岸然的家伙满头是汗坐如针炙然后让人知道低能无下限。
吉列姆就是一个低能的万世魔星,颠覆一切,让Johnny Depp这等俊男秃头裂牙,叼根带烟嘴的万宝露迈着罗圈腿扭着屁股向前,然后叫观众跟着放眼望去,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癫狂似乎是全体人类,药物中癫狂迷醉无时无刻尖叫着,魔幻的侵袭不仅仅是毒品和酒,但是终究将演变成为恐惧和噩梦。
吉列姆就是一个低能的万世魔星,在《Life of Brian》中,他成为了Terry Jones的帮凶,一部让任何基督教徒蛋疼的电影,哪怕是在最后,钉在十字架上的Brian和大家快乐地唱到“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但是镜头越拉越远,山顶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显得有些肃穆和庄严,但歌声却依旧,你想嘻笑还是肃穆呢?
吉列姆就是一个低能的万世魔星,年少的布鲁斯威利斯注定要看着中年的自己死在机场,忧郁的眼神透不过时间,对着Kathryn Railly说的那句“ I'm insane, and you're my insanity”,不死之身不存在于貌似正常的特瑞残酷的手笔,唯可替代的是那首美丽安详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这就是特瑞·吉列姆,让电影变得绝对有意义和趣味的导演,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真正的智者则是特瑞·吉列姆或者那个钉在十字架上的Brian,但是我们都是万世魔星。



这些神奇的电影,我想你们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