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末了,年关难熬。
大马的永烨回来拍戏,工作站得兄弟和姑娘们从元旦开始紧张筹备,直到二十一号杀青,紧锣密鼓的进行,直到今天依旧进行后期的剪辑、调色等工作。这次Chuck是制片,我是监制和初级的美术,导演是永烨,演员是我的一帮死党,推开排练时间和开店时间照顾工作站的实验短片。
写这些记流水日志的原因在于为了我们不应该忘却的事情,人情、友谊以及理想。
虽然拿到了海外的投资,但是相对要做出2K效果上院线的拍摄确实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援,黄绯红感谢那些只收取微波薪酬的演职人员以及只为了吃盒饭而来做临时演员的死党们以及现在接过我的鼠标键盘做后期的执行制片李锐、深更半夜帮我们整台词的那位漂亮姑娘、录音浩子的“莫得事,绯红兄”和场记希希妹的微笑。
二十几天的筹备和摄制工作结束迎接我们的则是更多的派对?
我们不能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所击败,我们要吃下糖衣、玩躁炮弹。
老麻和香姐结婚了,这是2010年成都摇滚圈迎接的第一件喜事。成都最销魂的乐手结婚了,女乐迷们集体失落。老麻领证那夜的派对,大家很高兴,很多人都况了,醉了,很真实的流露,熊爷说天枰座的人是超级理智的,但是当香姐握住我的手,看了看周围的姑娘们,对我说:我们都是天枰座,我晓得你想的是啥子,抓紧哦。当时真的不晓得怎么对答,只觉得在那一刻我的眼睛突然有冲胀的热流和湿润。后来,我后背直凉。
和赵老板吃了一顿北京烤鸭,吃饭前我们还争执谁付账,她说我在事业的初级阶段,没有钱,所以要请我,她是照顾兄弟伙的,恭敬不如从命,吃了满满的这一餐。
小胖子的生日聚会,小胖子其实就是老胖子,装嫩。婷姐很会照顾人。
认识近二十年的川南第一烂账杨眼镜下月回老家结婚,这是很拉风的事情,请帖没到,但是好歹我们都是一个社团的,红包得先行吧。
接下来又是一些派对,我不记得为什么到了我最忙碌的时候,派对成为了释放压力的最好环节。那天在蓝色加勒比的两个吧,一群躁动的小青年,不一样的负责,嘴里念着F**K,宣泄着最直白的灵魂。我跟你描述一个灵魂,它拥有不谢的青春,每当夜色降临,就会轻轻歌唱。我记得那是一个HIPHOP派对,怎么搞成了REGGEA SKA的音乐的歌词了呢?
在豪猪家的私人派对,很多熟悉的朋友和不熟悉的新朋友,暖色的调子,没有迪吧酒吧的灯光效果,人面部笑意更加真实,一些恶搞的游戏,我想这也许是最友善的派对。
2010年的第一个月就这样度过,祝福每个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