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航的飞机懒洋洋的停靠在窗外,好像一个红色的可乐罐子,几个漂亮、皮肤白皙的清迈妞低声说着暖暖的话;几帮鬼佬散坐在候机厅不知所措;两个日本老头和几个姑娘坐在一起,年轻的女孩应该是他们的情妇;只有我一个背包客,去清迈的人并不多。
清迈是泰北玫瑰,安详沉静,上千年的历史都在此刻化作过眼云烟;然却现代人敌不住她今朝风情万种。
接待我的朋友是Monica介绍的蚊子,有些娇小的身材和西化的模样,皮肤白皙得漂亮;声音轻柔如徐风拂面。蚊子为我叫了台车,下午去参观大名鼎鼎的双龙寺、荟萃了佛陀的遗物的Wat Phra that。庙在Doi Suthep山上,等着朝圣的佛教徒来瞻仰。一路上,很多含有熊猫的招贴、海报、广告牌,除开那些看不懂的泰文,有些成都的味道。大多数的寺庙都是一样,然却在一下午驱车闲逛时间,禅意却似乎掩在古城墙后,藏在精石雕琢的佛像中,浸在满眼翠色欲滴中,在MASSAGE的香薰里,欲说还休。
在清迈的第二日,上午忙完拍摄,晚上还有一次拍摄。闲置的下午觉得泰北高原上的阳光不是那么毒辣,叫人充满一些南欧的幻想。我住在老城城墙外西边的一个GUEST HOUSE,楼下有墨西哥餐厅,对面是星巴克,向南一百米是双手合十的麦当劳叔叔。路过护城河,发现里面养着各类观赏鱼,或者说是我们认为是观赏鱼的当地原生鱼。穿过Thapae Gate,会看到老城的城墙和高大的木质城门,有些破旧的样子。有城墙的城市肯定都有自己的故事,但这里没有说书先生,天花乱坠的描述着曼格莱王的功勋与不朽。其实有些怀念零五年的西安,白天细纺古迹,傍晚回民街大餐,夜里翻阅古籍或者陪老先生看大戏,当然,在与举世无双的长安比较下,清迈显得有些单薄和渺小。穿过城墙沿着Ratchadamoen RD,尽头就是Wat Phra Sing,一个漂亮的寺庙。清迈的老城区总是充满精致的惊喜,铺满鲜花的的Guesthouse在午后亚热带明媚的阳光中招摇地绽放,或者是西式的装潢和本身就阳光明宛如南欧的Restaurant。充满禅意不知道通向何处的巷道和虚掩的门厅,清迈城区不大,到处却散落着各类酒吧或者是日式居酒屋,夜间的消遣,无疑是在有泰国乐手的酒吧仅需一两支SINGHA即可消磨夜间多余的时辰。离住处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有个ROCK吧,里面伪摇无数,一只有着主音贝斯吉他鼓手键盘的五人乐团在这里模拟着西方摇滚大牌的现场。当我进去的时候是表演Suede的《Saturday Night》,几个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乐手拼命模仿高大的Suede,在我看来有些不论不类,但是他们的激情倒是叫周围的鬼佬们激情。从Suede到Metallica 甚至Rhapsody,唱腔我不能拼盘,但是现场的热情犹如一个奇怪的LIVE,第一次坐着看ROCK,我想如果有女声主音的话,他们会模仿Within Temptation的。
转场是为了寻找更好的开端,但是像我这样的单身独行者来说,转场只是为了换一个思考方式。外面霹雳啪啦的下起阵雨,冒雨穿梭在酒吧街区,寻找对位的场子。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是《甜蜜蜜》,不过好像是泰文版的。很高兴,我思索着,进入酒吧,场子有些冷清,环顾四周,大概只有六七位酒客。径直走向吧台,很搞笑的像酒保要一杯男人不会喝的Lucky Milk,酒保居然不知何物,只有询问有没有Baileys,酒保笑而不语,只有依旧要了支SINGHA。因为我不知道其他酒品的英文。我选择Lucky Milk是因为歌手在唱《甜蜜蜜》,这时她已经字正腔圆的唱着华语版的《甜蜜蜜》。很多华裔选择清迈,一半是因为邓丽君,邓丽君生前十分喜欢清迈,死前的半年曾经四次来到清迈,最后也逝世于清迈。我不是她的粉丝,我也没去美萍酒店1502怀念,但总之有些人是值得尊敬的,因为他们所创造和表达的足够后人去回味。歌手大概是混血,白皙的皮肤和高挑的鼻梁,典型亚洲人的杏核眼,非常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点。她穿着暗色的连身短裙,吊带,露肩,她并不是很卖力的去唱,坐在酒吧一隅,一个键盘,一个吉他,鼓手的位置空着。毕竟在这个炙热的雨季,零星的客人,唱歌作为职业,在这里,弱弱的歌声显得更像是在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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